如果襲人是寶釵的丫頭,會是怎樣的格局?

哒哒哒 2022/08/04 檢舉 我要評論

她倆絕對是惺惺相惜。可是,這一對主仆的組合,會惹人討厭的。

寶釵端莊,有學問,熱心(這些是不是出于真心,咱們可以另外討論。不管怎麼樣,寶釵是營造出這樣一副面容的),但她最突出的是「停機德」,也就是勸說別人、給別人建議、或者把自己的思想強加給別人。

襲人呢,「性情和順、舉止沉重」、「行事大方,心地老實」之外,最被王夫人看重的是「凡寶主十分胡鬧的事,他只有死勸的」——雖然王夫人并不知道,襲人是勸寶玉裝假。

也不光勸寶玉。黛玉來到賈府的第一個晚上,襲人就對她進行了規勸。去看看生病的王熙鳳,路上還勸了看葡萄的老祝婆子。至于勸王夫人把寶玉搬出大觀園,更是重要情節,不容忽視的。

寶釵和襲人都是喜歡勸別人的人。如果襲人是寶釵的丫鬟,這一對主仆相得益彰,見人就勸,怎麼可能不惹人生厭!

寶釵的丫鬟是鶯兒。鶯兒在眾人眼里,是一個嬌憨的形象(也不管是真是假吧)。比起寶釵的「不關己事不開口,一問搖頭三不知」,鶯兒多少有點兒心直口快。寶釵為什麼會選擇這樣一個女孩子,做貼身的大丫鬟?

當然是為了互補。寶釵需要鶯兒替她,說一些她不便說的話。比如她客氣推辭給「各房里姑娘丫頭戴的」花草,管花草的婆子就真的不送了。難道寶釵好意思來要?這就需要鶯兒找機會采些鮮花嫩柳,是自己玩也好,是送人也好,總之是維護了寶釵主仆的權益。

再比如賈環賭錢耍賴,寶釵難道好意思指出?這又需要鶯兒喃喃抱怨,「連我也不放在眼里」,表現對他的鄙夷了。

賈環是個無賴又脆弱的熊孩子。寶釵對他一定很厭煩,但又不好冷淡。可是被鶯兒鄙夷過之后,難道賈環還好意思跑到寶釵屋里來玩?不經意間,就斷絕了一個煩人的朋友。

這些作用,襲人是萬萬不能的。她與寶釵不能形成互補,卻是無效的疊加,「過猶不及」,只會惹人生厭罷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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